和江宁认识的时候，虽说就生意本身而言，爆笑汇和坤伶社都只能算是半斤八两，但坤伶社的上座率还是远远比不上爆笑汇的。

可是现在……

戚尧的鼻子不免有些发酸。

她到底还是扭头看江宁：“接下来，怎么……”怎么打算的？

一句话没说完，江宁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调出什么，直接递过去。

——送你的礼物，还喜欢吗？

是一条短信，号码显示乱码，可如此露骨又难听的语气，稍微想想都能知道是谁。

“还觉得这人有救，能劝说得动吗？”江宁有些无奈，事实上，他是真的，本不想和任何人为敌。

戚尧的鼻头更酸了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忍不住在想，这一场本不该存在的“争斗”不只是因为她，可又无论如何没办法置身事外。

“说什么傻话？”江宁撇嘴，“你别告诉我，你是刚巧闲逛到了这里！”

戚尧愣了愣，思维迅速回笼。

江宁总是这样，面面通透，又总是一带而过。

她兀自笑笑，摇了摇头：“江宁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也在网上做做直播？”

这个问题倒是彻底问住江宁了。

相比于戚尧，其实嘴比脑快的相声演员更适合做这种实时的线上沟通，而且他本来也没有戚尧那种本能的抗拒，可要说想没想过，江宁还真没想过。

戚尧：“自从我在直播里明确表示过不会签约，平台运营那边就再没疯狂的联系过我，不过这两天，他们那边给我发了条私信，我看了。

说是为业务拓展考虑，他们想要找一些小众的主播签约，问我有没有朋友可以推荐，我顺便问了一下，他们还从没有过相声演员签约平台的先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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