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祁当时因为能量形式的变化，自行推测出合同的方式……顺便“帮”了傅洋一把。

搞得傅洋现在正在磨刀霍霍准备多做些数学题，乖几天再准备向沈安好好告个状。

但此时围坐在休息室的所有人，最不解的反而是身为卍组织老大，李穆言的结局。

“李穆言真的合同失败死了？”

卫燃第二次问了这个问题。

迦楼罗在一旁没什么感情的接话：“也有可能还留着一缕意识，生活在合同也说不准。”

“别！你这么形容很恐怖的。”林双在一旁拼命挥手，“别这么解释。”

迦楼罗打了个哈欠，“颠沛流离半生，有点想要退出江湖了呢……”

卫燃在一旁愣了，“你积分凑齐了？”

转念又想，这个超S级合同赚的收益的确不少，也不是所有人的愿望都是无止境，队友起了这种想法也难怪。

“我好像也凑齐了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
倒是儒笑还在一旁研究这个自己没有亲自进去一览的合同，认真地回答了卫燃刚才的问题。

“李穆言确实是死了，那个意识只是在自己层面觉得还活着，但对我们来说，其实已经是死亡状态。”

“但他仍然愿意守着自己那种状态，还不肯把一线希望用给主体。”

林双也懂了，“但他其实就是作为李穆言本人做的选择。”

如果是李穆言，也会做同样的选择。

“我怎么突然有种慌慌的感觉？”

谢拙星听了几句后说道。

沈安倒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发现了什么？”

谢拙星右手两颗手指搓了搓下巴，一脸慎重地说道：“有人要搞他？”

沈安摊了摊手，“你猜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
叩叩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