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她都会给打个问号。

“所以你和莹其实早就有感情了？”向晚晚眯眼。

尘：“……是的，我不瞒着你！我其实一开始就只是把你当妹妹……”

向晚晚白眼一翻：看吧，人家真的只是把你当妹妹呢。

尘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嘴只是张了下，就继续说起来。

“因为太小，又加上和巫医还有莹是一个部落出来的，感情更倾向他们，所以当时巫医说什么，我都相信，现在想想……”尘苦笑一声。

“其实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应该发现了，无论是我的部落还是来到这里后你生病，都和他有关系。”

向晚晚眯眼：“他在散播疫病？”

“疫病？”

“没事，你继续说。”

“他让人生病，然后治好，加入部落，成为巫医，地位稳固，一开始我以为是这样，可后来……我发现不对劲！”

向晚晚白眼一翻：“当然不对劲，那么大一个部落的人，都是因为那个病死的，他说被困住你就真信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显然，那是因为你们那个部落已经没他想要的了，所以他才杀人灭口。”

尘怔怔许久，“……杀人灭口，他……”

“别废话了，继续。”

尘脸上残留的震惊和恨意随着闭眼睁眼消失，他又开始讲述。

“最后发现不对劲是因为在首领身上闻到了不应该存在的味道，那个味道，是一起迁徙的时候，巫医用来杀动物和恐龙的毒药，我从小鼻子特别灵，这个是巫医也不知道的，发现不对劲后，我想确认，结果……没来得及，首领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