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真的好么？”贺茂羂索问他，“兄长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家去?送死?？”

贺茂忠行只道：“一切都是注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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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是注定的，上天会降下指引。

两面宿傩又一次为她带回了华美的衣裳、昂贵的首饰，层层叠叠的衣衫裹在她身上，却丝毫没有盖过她的美丽。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，仿佛永远都在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。

附近流传出了一些传闻，据说两面宿傩迷上了一个女人，他为那个女人四处掠夺宝物，只为了讨得她的欢心，让她那张冷淡的面庞能?够绽放笑颜。

真是感人肺腑的爱情。

里梅每每听?到这种?传闻，都要气得跳脚，可是他那气愤不已的解释，传入他人耳中的途径实在显得过于?稀少。诅咒们、术师们都在好奇着，究竟是怎样的美人，才能?够令诅咒之王倾心。

“根本?就没有这回事！”里梅几乎要尖叫起来，“明明就是那个女人死?皮赖脸地跟在宿傩大人身后，赶都赶不走！”

在里梅眼里，完全就是她缠着宿傩大人不肯离开，这种?来历不明的女人，根本?就不应该留在宿傩大人身边。可是他的心情，并没有很好地传达给两面宿傩，当然，即使传达了也没有意义。

虽然里梅是两面宿傩的得力?干将，可这并不代表他会听?从?里梅的意见。想要做什么，想要和谁待在一起，完全随两面宿傩自?己?的心意。他从?来都随心所欲，根本?就没有人能?够纠缠得了他。

之所以?让她留在斐陀山，也完全是因为两面宿傩并不讨厌她。他总是会注视着对方，在那些他并不想出去?狩猎的时间里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幽深而长久。

两面宿傩想，迟早有一天杀了她。

“我听?说，这里最繁华的地方是平安京。”她坐在两面宿傩面前，询问他关于?平安京的事情。

她一开始说的那些让两面宿傩一句都听?不明白?的语言，早就已经不再从?她口中说出，她以?惊人的速度掌握了这里的语言，并很快能?够与两面宿傩正?常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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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面宿傩的名号，在里梅日日的重复中自?然而然地被她所知晓，可她的名字，却是两面宿傩某天心血来潮询问后才得知的。

“你可以?叫我茉莉。”她是这么说的。

茉莉是花的名字，可两面宿傩却觉得，她并不像这种?柔美的、毫无威胁性的花。倘若要将她比作花，她必定也会是那种?流淌着毒液的植物。在静静地散发幽香的同时，杀死?所有靠近她的生物。

“平安京？”两面宿傩面露不屑，他似乎想了好一会儿?才道，“那种?地方啊……没什么意思。”

那什么地方才有意思呢？恐怕也只有两面宿傩自?己?才知晓。

茉莉并不在乎两面宿傩在想些什么，就像两面宿傩也并不在乎她的想法。他为茉莉带来华服美饰、奇珍异宝，或许是因为觉得她的美丽就应当以?这些作配，也或许只是他的一时兴起。

“不过平安京的咒术师们，的确比别的地方要强些。”两面宿傩似是夸奖，可实际上在他眼里，虫子和虫子之间，大小的差距并不重要。

平安京外?大多是些小虫子，京中则是大虫子。反正?最后都只会是一些破碎的尸块，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在意的。

茉莉注视着他，忽然问道：“这里有比你更强的术师么？”

闻言两面宿傩冷下脸来，他面色不悦地看向对方，嗤笑道：“你把我当作什么了？别以?为我上次没有杀你，你就可以?在我面前这么放肆。”

“你生气了么？”茉莉面露不解，她似乎并不明白?缘由，“你为什么生气？”

因为两面宿傩是此时最强，一直以?来他都是最强的术师，从?未有人能?够胜过他。两面宿傩傲慢地鄙夷着所有不如自?己?的术师们，将他们视作愚蠢的扑火飞蛾。可是茉莉却平静地问他，是否有人比他更强，她那平静无波的语气，总是莫名让两面宿傩感到不悦。

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冷淡，好像什么都无法引起你的注意，好像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你去?在乎？

两面宿傩向来随心所欲，所有人都必须顺从?他的心意——无论是自?愿还是被迫。

他为茉莉带来无数珍宝，希望能?够从?她那张平静的脸庞上看出些许欲望，对财富的欲望、对权力?的欲望。明明她拥有那么强大的力?量，为什么不好好地使用它？去?达成自?己?的心愿，得到自?由，得到快乐。

你真的，没有一点欲望么？
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