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，自己以前做的对不住媳妇，而且静静也好久没开心的笑过。

反正张林自己能赚钱，地里的事情不管赔赚的，倒没有多在意。

时间一晃过去，转眼间又要过年了。

几个孩子实在想念父亲，桂香没办法，只好硬着头皮给铁柱打去电话。

“回来过年么？孩子们都念叨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第三天的傍晚，铁柱大包小包的出现在桂香的面前，彼时的她正在擦玻璃。

西目相对，没有想象中的争吵隔阂，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。

桂香把抹布放下，走到铁柱面前，接过他手里的行李。

“去洗个手，一会吃饭吧，明天还得炸年货。”

“好。”

日子和以前一样，似乎没有任何分别，唯一的不同就是孩子们更开心了。

可从腊月25开始，铁柱又开始频繁的往返家和老两口家，神色一天比一天阴沉。

桂香不想问，铁柱也没说，只是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。

正当桂香发愁年三十这天要不要过去一起包饺子时，婆婆王凤英病逝的消息传来。

桂香正给老三穿衣服，拿着棉袄的手忽的落了下来。

“啥时候走的？”

“今天早上五点……桂香，我得先把我妈下葬……孩子们也得给奶奶守灵。”铁柱闷闷的说道。

“好。”桂香点点头。

“你……能送我妈一程吗？”铁柱的嗓音很沙哑，听得出来是纠结了许久。

桂香母亲去世他也知道了，按照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，可以说桂香即便是不去也没人有资格说什么。

可作为长子的他，仍旧希望母亲能体面的走。

“你知道我不会去。”桂香的语气很平静，让人听不出情绪。

“最后一次，以后……咱们好好过，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