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，看着他，眼眸被水雾氤氲地一塌糊涂，音色轻哑：“痒。”

他心都软了，安抚地抚摸她的腰身，低低解释：“凤凰眼睛是精髓。”

她轻轻抿了抿唇。

瑾郁重新捻了笔。

软软的笔尖一点点扫过凤凰宝石一般的眼珠，粉色被金色代替。

她一首攥着他衣袖，攥得很紧很紧，眼尾慢染嫣红。

他知道不怕疼，却极怕痒和快、感。弄她时，她的眼泪是生理性被逼出来的，每次过后都要缓很久，不然都容易喘岔气。

他在她胸口画了一凤一凰，都只差眼珠。凤的眼睛己上了金色，凰的眼睛还是她肤色的粉红，极其不般配。

画着画着，欲望抬头再也压不住，魔族善淫贪欲，瑾郁喉结滚动，不光是她无法忍受，瑾郁也忍不住了。

再画，他都怕自己在辛茹轩做点什么。

这眼睛，粉就粉吧，也漂亮。

瑾郁“啪嗒”扔了画笔，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，一手摸了摸她后颈，温柔安抚。

“不画了，就这样。”他哑着声音，低身去亲了亲她颈窝。

他低身横抱起她，走入辛茹轩内室。

内室放着床榻和茶具这些东西，不算大的一个小空间。

把她放在铜镜前，半搂着她，瑾郁示意她看。

雪色皮肤己是覆盖两只栩栩如生的凤凰，凤凰双头交缠，口衔朱玉，浑身火红灼热，火焰要殆灭万物。

手臂两侧的雪白，和红比起来，冲撞得有些丽了。

“人体画果真巧致。”瑾郁细细赏着，低声赞叹了句。

荼昳不发表意见。

抱着她，瑾郁没去看她，头放在她颈窝，垂眸去将小衣的系带一根根系好，然后把衣裙拉起来。

“我得留多久？”她没动，指尖垂在身侧，语气有些迟疑。

“五日之内它可以自行消退。”瑾郁系好衣裙，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