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眼睛。

西华被逼着弯腰，以剑撑地，死死咬住牙关，说不出一个字。

这就是魔神吗？

感到腰带被她扯住，这次她不曾犹豫，重新吻上他，生疏翘他齿关。

瑾郁收了手，顺承她，温柔地抚着她腰身，唇舌而接，相濡以沫。

他回应她很快，唇舌纠缠之间，诉说着的爱意浅浅，恨意绵绵。

凤榭台盈了悲凉与绝望，嚣张与得意。

她闭着眼，无数次默念无情诀、清心经，可无数次心痛和慌乱，扰乱她的神智。

就像有人，在狠狠质问她。

他伤你同门、滥杀无辜，你还能在这里和他做风月、品情甘吗。

从口齿退却，抵着她额头，瑾郁轻轻抚摸她侧脸，低声，捻着温柔：“乖些的话，这不就好了么？”

眼尾淡红一片，有些喘不过来气，她有些慌忙垂眸，哑声重申：“放他们回去。”

语气己有哽咽。

瑾郁不是听不出来，他知道，她今日不要自己的命，也会救下这群人。

自然，尊严算什么。

只是，瑾郁可不想这么放过她。

“别和弟子谈条件，师尊。”他轻轻描摹她眼型，认真瞧她满眼的冷淡，“你还没资格。”

凤榭台如今血腥，瑾郁本不愿脏了她眼睛，到底疏忽，只让绵菱点香，没亲自动手，还是让她察觉了。

扯开大氅一角将她塞进怀里，瑾郁揽着她脊背，阻挡她和极芜下一群人的视线与交流。

气质也懒洋洋起来，少了对着荼昳的几分耐心：“本尊将于下月初九大婚，迎娶极芜仙宗荼昳上仙为妻，理应三界同贺。届时，师伯可要多带些同门来为师侄贺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