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贝齿咬破了指腹，将大颗大颗滚落的血，洒在了卷面。

“刺啦——”

仙光大火，一刹那燃起了卷页。

瑾郁瞳孔一紧，下意识上去把人从地上拖起来，避开火。

剧烈的火光灼热，冲天火光，纯净的仙气滚滚燃烧，一瞬之间，那一摞摘抄的《无情诀》，于此尽数销毁。

火焰目的明确，烧完之后，也就熄灭。

地上只有大捧残灰。

他胸口莫名疼痛了一下。

抬手，捏住她下颌，瑾郁逼她看着自己，大约是极其不解，带了些咬牙切齿的质问：“你烧了它们作何？”

抬头，帽子坠落，少女脆弱的天鹅颈雪白细腻，不堪一折，黛青血管下似乎滚动着冰冷的血。

“留着它们，也没必要。”她慢缓缓说。

瑾郁手间温热，于是触及她冰冷的皮肤，便觉得异常明显。

瑾郁明显沉默了几息，他目光杂糅莫名的情绪，复杂编织，碰撞着沉沉暮霭。

他最是讨厌她所修的无情诀，作为她无情道的心法，这口诀让她清心寡欲。可如今看着她目光还是这般冷淡而无情，眼睛也不眨一下就烧了这么多……他竟觉得慌乱十分。

呼吸略重，空气里的烟味有点重，飘入空中。

此时此刻，瑾郁看着她这般冷淡的神色，心口涌入强烈澎湃的侵占占有感。

这种抓不住的感觉，让他更渴望她。

此时此刻的慌乱感，荒唐地勾起他想掌控她的欲望。

瑾郁抬手，他的指骨刮过她的侧脸，抚摸着那一寸寸的美人骨，曲线漂亮。

而他语气低哑，携带诱惑的喑哑：“想治好纸心的内伤吗？”

少女眼睫毛颤了颤，慢慢掀开眼，看着他。

屋内冷冷的，婺水殿的灯光这进来晕的暗暗的光团，显得神色晦暗。

可看得出少女气质里带着的疲倦和虚弱困色，外面的温婉柔和渐渐削弱凌厉的冷气。

瑾郁把她抵在了偏殿的墙边，他低着身子，凑的极近，热气在冷空气里几乎滚烫，慵懒的哑声带着不可置否的命令。

“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