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背过身去，有些破罐子破摔，语气虚弱：“随你。”

动作有些快了，泉水本来温烫，动作扯到腿间带来酸涩和肿痛。

她忍不住拧了拧眉心。

“白日惹得师尊不痛快哪些婢女可要处置了？”青年收回湿漉漉的指尖，随手在衣摆擦了擦，想起什么，随口问了句。

靠着池壁，她甚至懒得思考，淡淡回答：“不必问我，与我何干。”

“日后三宫六院，这偌大宫宇为你管辖，如今不过处置几个不长眼的婢女罢了。”瑾郁伸后勾了勾她湿了的发尾，语气理所当然而不容置否。

眸色沉了沉，少女闭眼，再不想听他的话了，想游着去对面，却在刚动一下的时候，被身后的人从背后抓着脖子。

经过刚才强撑，她本来浑身软的厉害，他掐着她的手略紧，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
她轻轻皱眉，水波荡漾时，锁骨下雪白细腻，薄肉都似乎泛着晶莹的光。

可见其上，咬痕吻痕还有淡红的痕迹。

“跑什么。”青年俯身，亲了亲她发根，幽幽声音：“上来，上药。”

眼尾晕红不退，轻微窒息己让她有些难受，冷淡开口：“不需要。”

手下，纤细皮肤下的声带颤动，血管在雪白的皮肤下越发明显。

她音色温冷，声线在湿润的水汽里都有些模糊不清，更带着情欲半褪去又留下来的哑。

她不配合，不给面子，瑾郁就也不想顺从她。

“是刚才咬的不够狠，不够痛。”瑾郁用另一只手，捻着她侧脸的发丝，怜惜十分又带着十足的戏谑和轻微残戾：“再来一次？”

腿间还疼，事后那种干涩肿痛己让人想不起来欢愉。

呼吸更困难，她抬手想拉开他卡着自己脖子的手：“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