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唇角，微微俯身，对上他的眼，冷淡启齿。

瑾郁一愣，他轻叹，头疼的捏了捏眉心：“谁告诉你的。”

她说“不重要”，一面起身来，冷着小脸要离开。

瑾郁眸色凝固住冷色，他张手，精准抓住了荼昳的手。

昨日的鞭伤，今早拆去纱布几乎是消失了，瑾郁还庆幸自己为了泄愤，用的只是普通鞭子。

少女手腕用力，试图甩开他，瑾郁此刻一用灵力，抓得她更牢。

甩不开。

荼昳音调冷淡：“又想囚着我吗？”

他的手温烫，裹着她冰凉的手。

“我想问师尊一件事，”他慢条斯理开了腔，慢慢抬手，他握着她手腕靠近她侧脸，他的手背轻轻蹭了蹭少女的脸。

“你现在还爱我吗？”

她目光冷冽，没有犹豫：“不爱。”

她的答案在意料之中，瑾郁心乱跳了一下，他再问她：“你会爱我吗，就像你失去记忆那段时间那样。”

司绛殿的丝竹还很近，听的尤其真切，她的嗓音更是凉薄。

她也是肯定：“不爱。”

瑾郁垂下了眉眼。

他微微勾唇，语调清幽，伸手将一只手虚放于她心口。

“师尊，刀割开这里的时候，不疼吗？”他目光沉沉望于那段衣料，他曾爱抚亲吻无数次的地方，没有疤痕，雪白漂亮。

他就越没法想象出来，刀从那里剜来心头血的场景。

“心沃血莲的禁术你都下了，你说你对弟子一点感情也没有，就有点自欺欺人了。”

就算不是男女欢爱，但怎会一点爱也没有。

荼昳又不说话，瑾郁轻轻一笑，随即，他说：“陪我玩个游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