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光影，沈砚舟将她甩在沙发上，黎漾顺势抓起靠垫砸过去，却被他单手挥开。

她翻身想要爬起，后腰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，原本身上的伤口被撕裂。

沈砚舟压下来的瞬间，她张嘴咬住他肩膀，血腥味在齿间蔓延。

“沈砚舟，你如果想要我的命，你就继续。”黎漾含着血沫冷笑，眼泪却不受控地滚落。

沈砚舟的瞳孔因疼痛骤然收缩，却反而将黎漾箍得更紧。

他扯开她领口的珍珠纽扣，冰凉的金属滚落在地，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我不会要你的命，”他贴着她耳畔喘息，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泛红的耳垂，“我要的是你的人。”

女人不都是人在哪儿，心就在哪儿吗？

他要让黎漾知道，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人。

黎漾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，在昂贵的西装上划出几道口子。

她感觉到沈砚舟的手掌探进她的裙摆，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颤抖的肌肤，像是毒蛇吐着信子。“你觉得这样就能留住我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，“沈砚舟，你只会让我更恶心！”

水晶吊灯突然闪烁了几下，在沈砚舟扭曲的面容上投下阴影。

他猛地扯开领带，将黎漾的双手反扣在头顶。

“恶心？”他低头咬住她的脖颈，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印记，“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记忆突然翻涌——新婚之夜，黎漾也曾这样被他抱在怀里，轻声说着“我爱你”。

而现在，她看着沈砚舟布满血丝的眼睛，只觉得陌生得可怕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再次挣扎，膝盖却被他死死压住，“你和林疏月在床上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今天？”
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砚舟。

他扯破她的白裙，碎布如雪花般飘落。

黎漾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沙发，脊椎传来刺骨的寒意。

“你以为顾逸尘能给你什么？”沈砚舟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偏执，“他能像我这样了解你？能像我这样爱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