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搭在桌上，身体微微向前倾，“你是不知，戴子惠用银子收买了我王府的几个下人，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呢。”

孙妙妙挑眉，“戴子惠这是没能成功算计褚家兄弟俩，便想着再算计你？”

“她都吃过亏了，怎么会认为能算计得了你？”

慕容荀乐意和她说这些，当是在闲聊那样，“或许在戴子惠看来，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，第三次……总有一次能成功的。”

孙妙妙唔了一声，“你不觉得戴子惠的行为很奇怪吗？”

“她刚来光都时，计划失败了，可以说是误判了光都的局势和你我。”

“如今她已是在光都待了这么久，按理说不可能再误判了，那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做？”

慕容荀伸出一根手指，细细地解释给她听，“从各方面来说，不是戴子惠想做这些事，是她不得不做这些事。”

“戴子惠做这么多事的目的之一，不是为了戴家，是为了她自己能平步青云。”

“而且，戴家是她的垫脚石之一，连你我都是她的垫脚石。”

孙妙妙听着。

慕容荀继续道，“在我杖毙了戴子惠身边伺候的人后，我便在想，戴子惠为什么不肯放弃，又为什么没向戴家求救？”

“我想了许久，想到了这些。”

“戴子惠做的所有事，都是为了用他人来当自己的垫脚石。”

“关键她很清楚一点，戴家和皇上相当于身上她的靠山，在某种程度上会为她托底。”

孙妙妙听到这，已然明白了不少，“戴子惠就不怕自己丢了小命吗？”

慕容荀轻嗤一声，“她还有利用价值啊。”

孙妙妙恍然，“倒是忘了这点了。”

“在戴子惠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时，皇上和戴家会想办法保住她的小命。”

“这也是为何，她敢继续搞事的原因之一。”

是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。

慕容荀意味不明地来了句，“想不想给戴子惠找一些麻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