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了？难道他杀人了？”

“他死了。”温旎突然道。

闻言，西泽·珀斯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怔愣，他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“什么？路易死……死了！？”

他的反应很真实，真实到脸上肌肉抽搐，复杂的情绪从震惊过渡到难过，非常丝滑且都在情理之中。

“他死了对你触动还挺大的。”温旎眼睛一眨不眨，就盯着西泽·珀斯“你们关系这么好，那……”

“他走私?品的事，你一点都不知情？”

“什么？路易他疯了吗？他怎么能做这种事？”西泽珀斯的反应很强烈。

看起来他完全没想到路易会走私?品。

他满脸震惊，一双眼睛来回游移“你们确定没有搞错吗？路易他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！他的冷链运输公司在华国开很久了，也很挣钱，他没必要沾上走私这条路！”

“你分析的很对，他的确没必要这么做。”温旎很赞同的点点头，然后话锋急转“那如果，是有人命令他的呢？”

审问室里略微安静了一会儿。

西泽·珀斯缓缓抬起头，眼神不解的看向温旎“你难道是在怀疑我？”

“我没这么说，你不必紧张。”温旎眼色淡淡“只是例行询问。”

西泽·珀斯却是脸色凛然“我不是紧张，我只是不喜欢被人误会。”

“长官你或许不知道……”

“我的父母就是被?品害死的，所以我最痛恨的，就是这种东西！这一辈子，我都不会跟它沾边！”

说着，他的脸上悲愤交加。

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，他低垂着脑袋，双手紧紧相握甚至微微颤抖“路易沾上这种东西，他若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！”

“他先前喜欢赌钱，也想拉着我玩，我没同意，我还劝过他，让他离这些消磨意志的东西远一些！没想到，他却是变本加厉，如今还把命也赔了进去……”

西泽·珀斯还有这般身世，倒是出乎温旎意料。

她瞧着西泽·珀斯泛红的眼圈，冷声又问“你和路易最后一次见面，是什么时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