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准备的再充分，也敌不过众人围攻。”李长生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况且，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局面？”

月长空手中的棋子停在半空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这个世界的水，比你想象的要深。”李长生看着棋盘，“有些东西，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了。”
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月长空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
“不，我在救你。”李长生抬起头，“也在救所有人。”

两人对视良久，月长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棋子，“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。”

“我知道的，也比你想象的要少。”李长生站起身，“但有一点我很确定，现在收手，你还有机会。”

“如果我不收手呢？”

“那我只能想办法阻止你了。”李长生转身向门口走去，“希望不会走到那一步。”

“李长生。”月长空叫住了他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李长生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“一个想要大家都好好活着的人。”

说完，他推门而出，留下月长空一人坐在棋盘前，陷入沉思。

第二天一早，篱落就发现李长生神色有些异常。

“怎么了？昨晚没睡好？”篱落关切地问道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。”李长生摇摇头，“你的修炼进度如何？”

“很奇怪。”篱落皱着眉头，“按理说应该很困难的突破，现在感觉轻松了很多。”

“这是好事。”李长生笑了笑，“说明你的资质不错。”

“真的只是资质问题吗？”篱落盯着他，“我总觉得和你有关系。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李长生避开了她的目光，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
“普通人？”篱落嗤笑一声，“普通人能每次都那么巧合地化解危机？”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，有人在大声喊叫：“反派榜更新了！第四名出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