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忽然站起身，黑色皮鞋在地砖上叩出清脆的声响。

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，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。

"依雪，"他转身把书包递给呆住的少女，"第一节是数学课吧？"

"先去上课吧，我跟主任校长讲讲道理。"

"好的，苏离哥哥。"

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，龙依雪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苏离没有立刻坐下，而是缓步走向窗边，修长的手指搭在窗框上。阳光透过他的指缝，在地面投下几道锋利的阴影。

"几位家长，"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，"你们的孩子，有没有告诉你们——"

他转过身，漆黑的眼眸深处似有暗流涌动，"她们对依雪说过什么？"

其中一个母亲下意识地护住女儿，强撑着气势：

"小孩子吵架而己，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？你看看我女儿的脸！"

苏离的目光落在那女孩身上。

女孩顿时瑟缩了一下，脸上的淤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"重吗？"他忽然轻笑一声。

"如果依雪真的下了重手，你们现在应该是在医院——或者太平间认领尸体。"

校长的手帕掉在了地上。

教导主任猛地站起来："这位家长！请注意你的言辞！"

苏离没有理会，他缓步走到那三个女生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们："你们说依雪'不正常'？"

最胆小的那个女生己经哭了出来："我、我们只是开玩笑……"

"玩笑？"

苏离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在场众人的心脏上。

"那我也开个玩笑如何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