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上面听了一路。

“公子，卫溍若是死在了上尧，天虞与上尧，便都是公子的囊中之物了。”见夏侯无忧瞪眼，方乐赶紧恭维了一句。

他兄长说了，公子虽看着吊儿郎当，却胸有沟壑，但亦可以讨好，那便是多说些好听的话。

果然，公子听罢，扬了扬眉，心情似好了许多。

夏侯无忧哼着小曲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偶有几滴洒落在桌上，他衣袖擦过，沾湿了衣襟，也浑不在意。

“哎，既是如此，这上尧，也不好久待了。”

他半眯起眼眸，看着远处的院门，似颇有几分失意。

门外脚步声纷沓，他们都知，那是柳季叔的人马。

方乐耳朵动了动，听得抽刀声，他眉头一动。

随即，他想起一事，看向夏侯无忧道：“刚刚那人没说全，我昨夜在城中，听闻了一件事。”

“嗯？”夏侯无忧手上一顿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王羽写了一道认罪书，如今满城的百姓都有他的认罪书，上面写了他如何出谋灭了韩氏丶又如何侵占百姓田产。”

夏侯无忧眉头一紧，“竟有此事？”

他又喃喃：“是卫溍做的？不过，倒不像他的手段。”

“不知，只是如今谈氏自乱阵脚，任凭柳氏专权了，柳氏下令将王羽斩首示众，是以，今日，城主府又多了不少柳氏的人，现下怕是要去捉拿王羽。”

方乐觉得有些口渴，嗓子有些发干。

他接连几夜睡不着，就盘腿坐在城主府的屋檐上，往下一望，满城灯火通明。

想来，都在看王羽的认罪书。

他拧了拧眉头，接着道：“如今满城百姓尽知王氏之恶行，赵无歇又死了，公子，看来，上尧城中必有大乱了。”

方乐说完这话，嗓子又有些痒，咳了两声，又悠悠道：“哦，我们在城主府也不安稳，听兄长说，柳季叔还想封我为大将军。”

夏侯无忧一口茶喷了出来，忙拢好衣襟，看着他，沈声道：“那还等什么？还不去打点行装？”

谁知道柳季叔会不会杀人杀疯了，杀完赵无歇丶处死王羽，再动卫溍，连他也一块儿做掉了？

啧！头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