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腿女人声音瓮瓮的:“我想死,是因为我明白即便忍下锥心之痛,继续苦熬,这副身体怕也支撑不了我活多久。本文搜:当看书 dangkanshu.com 免费阅读
我不想死,是求生本能,侥幸心理,想着如果我再多撑一段时间。
也许警察就能查到这里,我能被救出去跟我奶奶团聚。”
谷雨听着女人的谈吐,像是个有文化的,便问:“你看着年纪不大,谈吐也有些文墨,是大学生?”
“我读大三,前几个月找兼职的时候被路边厕所里的小广告骗来这里,”她哭起来,“我家只有我奶奶了,我要再死了,她可怎么办?”
谷雨眼前一亮,如果她是自己找来的,那么,她可能会知道外边的地形情况。
她压下激动的心情,捂住断腿女人的嘴,在断腿女人耳边低语:“嘘,接下来不论我说什么,你都不要惊慌。
我们一块找能出去的办法,失败了大不了赔一条命,反正早晚也活不成。
成功了,你就能出去见到你奶奶。”
断腿女人点点头,谷雨松开她。
她俩头凑在一起,窃窃私语。
远处不断传来栅栏被敲响和打手们的声音,她俩止住交谈,谷雨快速起身,蹲到刚才蹲着的角落。
不多会,她们的栅栏门被敲响得哐哐响,栅栏上方开出一道口子,打手大声道:“喂!猪婆,过来拿东西。”
她刚刚从断腿女人那知道,这里的女人被这些打手称为猪婆,他们希望女人们像猪婆一样易孕、多产。
断腿女人叫艾希,她说她是个被遗弃在桥墩底下的孩子,在某个冬夜被捡垃圾的奶奶捡回去。
奶奶姓艾,于是给她取名叫艾希,寓意是期盼她往后的日子,能得人爱惜,充满希望。
谷雨上前从栅栏口接过两个盒饭。
打手瞄了眼断腿女人,见她依旧木讷地躺在床上,没多言语,关上栅栏小窗准备去下个窗口。
“飞哥,她们刚刚聚在一起密谋逃跑!”隔壁的女人冲到栅栏旁,大声向打手举报。
地下室内部总共8个打手,分作早晚两班,秋哥是这些打手的头一般只出现在白天。
有些女人为了能得些好处,会向打手举报周边人要逃跑。
通常情况,被举报只要搜查不到疑似工具,是不会怎样的。
但飞哥不一样,只要有人举报,不听分辩,不辨真假,举报的和被举报的,都要被他暴打一顿。
但举报的人,能得些好处。
一般人怕挨打,是不会随便举报的,但也不排除某些人她心理扭曲,或者皮实抗揍,为了那点好处举报人。
果不其然,飞哥,扭扭脖子,指关节按得喀吧作响,他打开栅栏,走进来。
谷雨恨恨看了眼隔壁那女人,放下饭盒,将身体蜷缩起来。
拳头砸在她背上,如重锤一般,整个胸腔都震荡起来,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飞哥嘴里念念有词:“逃跑!逃跑!让你跑!”
首打到谷雨近乎要吐出口血来时,飞哥终于停了手,他喘着粗气,走到艾希床边,死命按着她的伤腿。
艾希痛得哀嚎两声后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飞哥甩甩手,走出栅栏关上,来到隔壁,拳头如雨点般砸在隔壁女人身上,女人蜷缩着承受完暴击。
十几拳后飞哥停手,笑着问:“说吧,想要点什么?”
女人抬头,讨好地笑道:“飞哥,我身上都臭了,能不能带我上去洗个澡?
还有我想吃烧鸡。”
飞哥拍拍女人的脸,夸张地笑起来:“可以,等我放完饭,接你上去洗澡”
女人欣喜地点点头,用脸在男人手里蹭了蹭。
飞哥对她幽幽一笑,口里的黄牙旋即从浓密的络腮胡子里露出来,他走出去,关上栅栏门,从餐柜里拿了瓶可乐递给女人。
女人喜滋滋接过,抱在怀里。
这里的打手是被禁止跟这里的女人们发生关系的,不是因为他们有良心。
而是这里女人的肚子属于买家,要是允许打手们乱搞出孩子,或者女人们反抗打手们,造成些不必要的损耗,他们的生意就没法做了。
但规则具体实施起来条件却要宽松得多,只要打手不强制,不搞怀孕,还是可以发生关系的。
就比如那个女人说要上去洗澡,几乎这就是明示,因为带上去洗澡就是去打手的房间里,打手房间有独立卫浴。
真的单纯要洗澡,可以去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