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，在他掌中发出悲戚长鸣，他轻抚剑身，高声笑道：“赤影，你不必悲伤，我慕雲这一生活得光明磊落，死得也问心无愧，既然走不掉，那我们就酣畅淋漓地战一场。”

鲜衣怒马少年时，长月当空竞风流。

他的剑、他的人，都要傲然于世间，宁折不弯。

红衣少年活得热烈，他的剑和他的人一样，似一道炙热的火光划破长天，照耀于人世之间。

当那火光滑落时，自有人记得他曾经的光华。

“沈星漓，可惜你看不到了，小爷我死得也很悲壮。”他咬着牙，不肯让眼泪落下来。

陆远舟的长剑劈掉了他的银冠，如瀑布般的墨色长发遮住他一半的面容，他的嘴角流出一丝刺目的血红色，他撑着长剑，不愿意被阵法吞噬。
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他仰天大笑，破口大骂道：“陆远舟，你以为你赢了么？我告诉你，你这辈子也赢不了沈星漓！他会替小爷报仇的。”

“闭嘴！”一提到沈星漓，就像踩到了陆远舟的老鼠尾巴，他急得跳脚，“慕雲，先顾好你自己吧！”

慕雲又把目光转向始终冷漠脸的灏明，他的眼底有着不甘与怨念。

他不恨这里的所有人，唯独除了灏明，那是他从小到大崇拜着的师父，是像父亲一样的人，是他最亲近的人。

他的鼻子酸酸的，喉咙发堵，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，他满含悲伤地问：“师父，午夜梦回，你可会因我和师兄有一丝的难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