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飞速出去将谢玲琅扶起,谢玲琅借力撑起身子,抹去唇角的鲜血,眸光锋利地看向不远处。′q!u.k\a`n\s~h+u¨w?u′.+c,o^m*
一行人踏着金光灿灿的莲花从半空缓缓落下,为首是一名身形挺拔修长、手持长鞭的金袍少女。
宴洒兰眉头一皱,认出了来人是谁。
秦家长女,秦九昼。
正气凌然的家族里养出来的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,为人并不算坏,但平生最为嫉恨沾染魔气的物什。
秦九昼阴沉带着审视的视线落在谢玲琅头上,嘴唇一张一合,就给人定下死罪。
“魔族,找死——!”
长鞭忽而扬起,裹挟着威力巨大的雷霆之力,轰然向谢玲琅抽来!
天边骤然聚起浓重的黑云,灿金色的雷电在黑云中穿梭霹雳,足以踏平这间院落的雷霆飞速凝聚,随着长鞭落下的轨迹一并朝下劈来!
眼前骤然闪出炫目白光,千钧一发之际,谢玲琅咬紧牙关,挣脱开两人的搀扶,独自一人站在前面横剑抵挡。
浓郁的冰灵力正以一种远高于金丹期的威力在她的剑身上快速凝结,她的身躯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,血腥气很快盈满了整个口腔,她干脆将血沫通通吐掉,大喝一声抬剑朝长鞭劈去。:]完?3本*!]神~a站?? |??更§新?-*最?快=,
“呵,不自量力。”秦九昼眸光森然,更加用力地挥下长鞭。
‘轰’的一声,一鞭一剑相互碰撞,尖锐金属摩擦声快要刺穿人的耳膜。
宴洒兰与风清扬对视一眼,风清扬会意点头,宴洒兰飞身上前,用那把谢玲琅给的木剑强硬地插入两人的攻势之中。
元婴期的威压霎时间荡漾开来,秦九昼只有金丹后期,见势不妙略微后退半步,随即又横眉看向那道火红的身影:“你又是谁?!莫非也想包庇这个魔物!”
宴洒兰微微歪头睨了她一眼:“是不是‘魔物’,不是你能定义的。”
说罢,不顾秦九昼的阻拦,双手掐诀,挥出木剑强硬地劈开秦家人组成的围墙,拎着谢玲琅的后衣领飞身离去。
身后,秦九昼暴怒的吼声震耳欲聋,但紧接着就有一道更加威严肃穆的声音响起:
“秦家小儿,本尊的居所岂容你这般放肆!”
传音符微微亮起,宴洒兰扫了一眼,明白是风清扬在给她保平安,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在空中掠过。
直到径直降落到围满鲜花的凉亭,宴洒兰后知后觉看向谢玲琅,就发现她的脸色绿得能当一碟子菜了。.1-8?6,t¢x,t′.\c?o¨www.
“……不好意思。”宴洒兰心虚地抱臂挑眉,“忘记你恐高了。”
谢玲琅自顾自坐到长椅上缓了一会儿,才勉强不那么狼狈地回道:“本就初识,何来‘忘记’一说?”
初识?她们可是打了好几十辈子的架了。
宴洒兰没多说什么,也跟着坐到她身边,只不过保持了一个比较礼貌的距离。
随后从储物镯里拿出了一壶酒:“要不要喝点?”
谢玲琅撑着脑袋看了酒壶一眼,凉凉道: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可惜。”宴洒兰笑了一下,兀自拧开了盖子,靠在椅背的栏杆上慢饮。
浓郁清甜的酒香飘满凉亭,谢玲琅一个从不喝酒的人,闻起来竟也不觉得难以接受。
身上被秦九昼打出来的暗伤还在隐隐作痛,谢玲琅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,将思绪放空了片刻,忽然开口:“你与师尊……相识得很早么?”
“算早?”宴洒兰想了想,又摇摇头,“我虽是出生就被老师抓住教导了,但远没有那群女人相识得早。”
“所以,如果你想了解闻咎的往事,得去问玉莲绛她们。”
宴洒兰提点道。
她知道谢玲琅想要问什么,无非就是闻咎为什么会受重伤、又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幅垂垂老矣的模样、有没有什么疗愈的办法——曾经的每一世她都会这样问。
这人童年不幸得很,所以格外珍惜闻咎给予她的温暖。
谢玲琅似乎听进去了,神情都带上了些了然和思索。
但下一瞬,她又问道:“玉莲绛是谁?”
宴洒兰喝酒的动作一顿。
“玉虚宗宗主。”她贴心地补充道,“不过她比较神出鬼没,你若是逮不到她,可以去找找乘朝华。”
这次不用谢玲琅问,她也主动补充:“乘朝华是乘云宗的宗主。若她也找不到,你也可以去找仰月教教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