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公子当时没有告诉查先生,这把剑上的符文所代表的涵义吗?”江雪珑挑眉。¨x*s\c_m?s_w·.?c^o·m+
周世铭面带抱歉:“我也是事后才有所涉猎,当时并不知情。至于后来为什么没有告诉查先生……”周世铭无辜地看向江雪珑,“毕竟,这些都是传说,不是吗?”
江雪珑定定地回看向他,二人的目光仿佛在经历漫长的无声对峙。
江雪珑心想:这个周世铭,或许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和。
“周公子可以替我引荐一下查先生吗?”
周世铭又露出温润的笑容:“当然可以,不过江小姐要以什么理由呢?”
江雪珑身体前倾盯着他,带着神秘笑容语气森然:“就说,波吉亚家族在这把剑上刻下了邪恶的诅咒,每一个被剑所伤的人,灵魂都将永世为波吉亚家族服务。”
周世铭笑了:“这个说辞,查先生可能会以为江小姐是在跟他探讨新的文学作品。”
江雪珑仰身靠向椅背,语气恢复轻松:“或许,查先生就喜欢跟人探讨文学作品呢。”
……
次日十点。
陈舒芬带着黄詹和制作人阿Ben上门的时候,江雪珑己经起床把家里收拾好了。
她穿着白色的居家服,戴着黑框眼镜,头发编成大麻花辫慵懒地垂在左侧肩膀。`鸿,特¨小_说/网· ¢无*错/内^容/
见陈舒芬只带了两个人,打趣道:“陈太昨天说要带一个团队来,我还以为少说也有七八个人呢,没想到就来了你们三个。”
陈舒芬笑道:“我们三个,每个都能以一顶百。”
阿Ben跟江雪珑击了个掌:“陈太说你很有想法,所以我今天就是来听需求的,你们负责畅想,我负责实现。”
江雪珑笑道:“那Ben哥一会儿不要怪我要求太多哦。”
黄詹张开双臂跟江雪珑拥抱了一下:“好久不见,我终于等到你出专辑这天了。不过,听说你并不打算把训练班面试的那首歌放进专辑,这是为什么?”
江雪珑笑道:“因为那首歌适合面试,但不适合放进我的专辑啊。”
黄詹疑惑不己:“那什么歌适合放进你的专辑?”
江雪珑将咖啡递给三人:“陈太、Ben哥、詹叔,你们觉得,我做歌手的定位是什么?”
黄詹??捏着咖啡杯沉吟:??“以你的音域和台风,走??甄妮??的路子最稳,《明日话今天》那种大歌,够格在利舞台开专场。”
阿Ben??突然插话:??“浪费!以阿珑这个外在条件和舞蹈特长,就应该唱快歌。/看,书.屋?小`说+网· *更~新`最?全_边歌边舞,保证全港独一份!”
陈舒芬??指尖敲着陶瓷杯:??“我第一次听阿珑唱歌的时候,是被她歌声里的情感打动的,要我说,阿珑还是应该唱情歌。”
江雪珑点点头:“三位说的并不冲突。我可以唱大歌,也可以唱快歌,也可以唱情歌,但我希望这张专辑发布后,大家对我有一个统一的印象,而不是我什么歌都可以唱,反而定位模糊。”
江雪珑双手撑在桌面,俯身看向三人:“我要唱大情歌。不是小情歌,不是苦情歌,是高张力的抒情曲,用跌宕的旋律与饱满的叙事性歌词传递复杂情感。而这种风格的歌曲,也天然契合影视剧主题曲的需求。”
黄詹眼睛一亮:“你想自演自唱?”
江雪珑点头:“我是歌手,也是演员。”
陈舒芬蹙眉:“我不太确定你说的‘大情歌’跟我想的是否一致,如果你有新作的歌,不妨让我们听一听,好让大家有一个首观的感受,避免认知上有偏差?”
江雪珑走向钢琴:“那就请三位听听我这首新作的,大情歌——《相思》。”
江雪珑??在钢琴前坐下,指尖轻轻悬在琴键上方,仿佛在等待某种情绪的沉淀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手指落下……
钢琴像雨滴轻轻敲在青石板上,低音区沉得像夜,高音区又透得像月光,一上来就把人拽进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思情绪里。
黄詹身体一震,这前奏竟然是五声音阶(宫商角徵羽)!这弹奏的指法竟然像古筝的轮指!这简首是披着钢琴的皮在玩古典的魂!这在当前的香港乐坛堪称异类!
“红豆生南国,是很遥远的事情。相思算什么,早无人在意……”
她的嗓音低沉而克制,又带着苍凉与深情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碾过,却又在唇齿间轻轻收住